下一刻。
一柄铁刀横在两人中间。
李沧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,脸色平静。
“宗规第四条。”
两个弟子瞬间僵住。
李沧海道:“同门争执,先停手,再说明缘由。”
被撞的弟子低下头。
“弟子错了。”
扛木料的少年也连忙道:“弟子也有错,走路没看清。”
李沧海收刀。
“各罚搬石十趟。”
“是。”
两个少年不敢争辩,老老实实去搬石。
陈守义看完这一幕,心里又记下一笔。
宗规不是挂着看的。
有人管。
而且管得住。
几人来到主殿前。
陈木站在殿门口。
一身黑袍。
没有冠冕,没有华服,也没有刻意摆出宗主排场。
可他只是站在那里,便让陈守义几人下意识停住脚步。
那种气势,很奇怪。
明明灵力波动只有练气初期。
却不像练气初期。
更不像一个刚刚重建破落宗门的散修头子。
陈守义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