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青砖碎裂,露出下面的暗格。
暗格里,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本带血的旧账。
陈木弯腰,拎起最上面的一本。
随手翻开。
“四百二十一年,秋。黑石镇佃农王二,欠白家灵米三石,无力偿还,夺其女抵债。王二反抗,打死。”
“四百二十二年,春。私扣青月宗矿税五百石,运往白家祖宅。做假账平之。”
字迹密密麻麻,每一笔都透着血腥气。
陈木合上账本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白家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拿青月宗的矿税,填自家的私库。”
“还逼出这么多人命。”
白贵彻底崩溃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陈宗主!饶命!这都是老祖吩咐的,下官只是办事的啊!”
陈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,转头看向李沧海。
“废了修为。”
“押走。”
李沧海面无表情地走上前。
刀光连闪。
“啊——!”
白贵和那几个伙计爆发出凄厉的惨叫,丹田被刀气直接绞碎,鲜血狂喷,瘫软在地。
陈木将带血的账本扔给身后的周凝。
“走。”
“去会会我们的白镇长。”
……
镇公所。
大堂内灯火通明。
白福坐在太师椅上,端着茶盏,手却抖得厉害。
下首坐着黑石镇几个大商铺的掌柜,李掌柜、赵掌柜等人,此刻也都面色凝重。
“镇长,陈木真去粮仓了?”李掌柜压低声音问。
白福放下茶盏,强作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