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老江湖。
有些话问出口,是探路。
看见陈木的眼神,他就知道这条路不能再走。
“我只管药。”
钱五把纸推过去。
“先把丹液净化出来再说。”
陈木收回目光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同一夜,玄火宗。
山门前的火云钟响了三声。
三声不急,却很重。
钟声从主峰传到逐日峰,又传到丹霞峰、戒律堂、外务堂。夜里修行的弟子纷纷抬头,有人披衣出门,有人御火而起。
玄火宗很久没有在夜里敲钟。
除非有大事。
宗主殿内,柳烟然坐在上首。
她面前放着一枚传讯玉符。
玉符裂了一角,边缘有血。
那是赵承焰传回来的。
殿中站着十几位长老。
逐日峰峰主脾气最烈,听完传讯内容,当场一掌拍碎了身旁的赤木案。
“红莲死了?”
“死在赤铁岭秘境?”
“陈木呢?”
“他怎么没死?”
这话一出,殿中不少人脸色微变。
戒律堂长老皱眉。
“李峰主,慎言。”
逐日峰峰主冷笑。
“慎什么言?”
“红莲是宗主亲传,也是我玄火宗这一代最好的火灵根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