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甚至有些寒酸。
可这些人走在街上时,百姓却莫名安静下来。
他们身上有血。
有刚打完一场硬仗后还没散去的煞气。
也有一种很难说清的东西。
像是被人打过,仍旧站着。
路过太平客栈废墟时,那个脸上贴着药布的少年忽然停了一下。
他看着废墟里还没清完的焦木,又看了看两侧低头让路的百姓。
有人小声道:“这些就是青月宗的人?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他们也受伤了。”
“是为了来柳城吧?”
少年听见了。
他握紧刀柄,胸口忽然热了一下。
昨夜采石场里,他差点死在骨刺下。
那时候他怕过。
可现在看着这些百姓,他忽然觉得那一刀没白挨。
原来宗门两个字,真的能压到肩上。
……
城主府大堂。
陈木坐在主位上。
柳城账册在左,采石场带回来的布袋在右。
琉璃没有露面。
她刚刚复生,需要静养,也不适合在玄火宗来人前过早暴露。
陈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。
周铁柱、李沧海、钱五三人入堂后,同时行礼。
“宗主。”
陈木看了一眼他们身上的伤。
“还行?”
周铁柱拍了拍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