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却比四周的地脉玄火更有压迫感。
“陈宗主,这里是玄火宗主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木收回重剑。
剑尖离开咽喉时,赵承焰紧绷的身体明显松了一瞬。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后,他脸色愈发难看,十指深深抠进碎石之中。
柳烟然又看向火云上人。
“登记道基,为何变成了私斗?”
火云上人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赵承焰持火脉祖地法旨,要替主宗测试陈宗主的道基。老夫本想阻止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柳烟然语气平淡。
火云上人后面的话顿时咽了回去。
柳烟然没有继续追问。
她当然清楚这场冲突为何发生,也知道祖地深处那位存在正在关注这里。
可她是玄火宗宗主。
赵承焰可以愤怒,火云上人可以装聋作哑,她不能任由双方在主峰上分出生死。
“把赵承焰扶起来。”
两名执法堂弟子连忙上前。
赵承焰却一把甩开他们的手,踉跄着站直身体。
“宗主,我还能战!”
柳烟然看向他胸前塌陷的衣袍,又扫过他身上忽强忽弱的火光。
“再战下去,你的道基会裂。”
赵承焰嘴唇动了动。
“退下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
赵承焰却像是又挨了一记耳光。
他低下头,掩住眼中的不甘,缓缓退到执法堂众人身前。
柳烟然这才转向陈木。
“陈宗主,你实力强横,赵承焰自取其辱,此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但有些事,本宗必须亲自问清楚。”
广场上的气氛重新沉了下来。
柳烟然盯着陈木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