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冷静得像是一个冰冷的机械。
他控制着丝线,将那残晶中最狂暴、最无法控制的杂质和地底毒煞,一点点地抽离出来,任由其在紫金圣火中化为虚无。
而留下的,则是最精纯、呈液态的赤红色“火脉本源”。
一滴。
两滴。
……
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陈木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密集的汗珠,他的经脉在此前受过伤,如今长时间维持如此高精度的能量输出,对他而言无疑是极大的压迫。
但他咬紧牙关,没有丝毫松懈。
“合!”
当整颗残晶最终化作一团约莫拳头大小、精纯得宛如红玛瑙般的流动液体时,陈木猛地睁开双眼。
他一掌拍在不工重剑的剑身上。
不工重剑微微一颤,剑腹深处的古老器纹,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极热能量的接近,开始本能地散发出微弱的光华。
“《火种术》,嫁接!”
陈木双手在虚空中画出一道繁复的符文,猛地向下按去。
那团如同红玛瑙般的液态地脉火脉本源,在紫金圣火的护送下,被粗暴而精准地灌注进了不工重剑那宽阔的剑面之中。
轰!
在两者触碰的刹那,原本漆黑如墨的不工重剑,发出了刺耳的剑鸣。
太古黑重铁在高温与火本源的熔铸下,剑身表面开始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色。
无数道如同血管般的赤红纹路,自剑柄开始,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庞大的剑身上疯狂蔓延、交织。
黑与红。
沉重与爆裂。
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意境,在不工重剑那厚重的身躯内,开始进行着最蛮横的融合。
剑鸣声越来越响,隐隐间,竟在静室内形成了一股地热喷发的隆隆轰鸣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