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烟然盯着玄火玉册中的变化。
“九峰地火阵很可能就是依照它的十二火脉布置。”
陈木看向另外两具火胎。
火胎战兵与六臂火匠脚下同样分布着阵纹,只是远不及镇脉使复杂。
三具火胎一战、一炼、一守。
分工清晰。
曾经掌握这套传承的势力,显然已经将火胎傀儡发展成一套完整体系。
玄火宗初代祖师带回的十三片陶经,仅仅是其中一把钥匙。
“先把这里封起来。”柳烟然道,“我召天工峰长老过来,检查三具火胎的材料与阵纹。”
陈木目光落在镇脉使胸口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柳烟然眉头一皱。
九峰火脉图中,那三条变红的主脉并未恢复。
失去镇脉使牵引后,汇聚而来的庞大火气堵在主峰下方,正在冲击一座刚刚修补过的阵眼。
红色光点越来越亮。
整幅火脉图也跟着震动起来。
轰!
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碎石与灰尘从铸火室上方簌簌落下。
玄火玉册中,一条主脉骤然裂开。
柳烟然脸色微变。
“是赤云峰!”
赤云峰位于主峰西侧。
那日七峰逼宫时,火云上人曾将那里的地火强行抽入护山大阵。
陈木一剑破阵,反震之力又沿地火倒灌,早已在山腹中留下大量裂痕。
玄火宗弟子正在修补表层阵柱,地下主脉却一直处于紧绷状态。
镇脉使刚才抽动九峰火气,成了压垮主脉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宗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