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掌柜脸上的横肉狠狠一抖。
他带出来的人里,清一色练气。
这阵仗在残兵集里已经足以横着走,更别说对付两个连入谷铜牌都靠骗的小贼。
可眼前这个灰袍男人……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钱掌柜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颤。
陈木跨出房门,身后是黑漆漆的房内,身前是火光乱摇的走廊。
“三息内滚下这栋楼,我不杀你。”
钱掌柜脸色数变。
“放你娘的屁!都给我上!他只有一个人!”
最后五个字像是最好的壮胆药。
剩余的黑衣体修同时暴起,精铁重锤、赤铜长刀、飞爪铁链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。
陈木甚至连脚都没有抬。
他只是右手向前探出,五指在虚空中一抓。
最先砸来的精铁重锤被他捏住锤头,连人带锤向上一提。
那体修被高高甩起,撞破天花板,整个人卡在房梁与瓦砾之间。
接着陈木手腕一振,重锤横扫而出,将剩下五人的兵器尽数震飞。
那些碎裂的兵刃倒射回去,叮叮当当地钉入墙壁与地板。
不过一个照面,七名高手尽数倒地。
走廊上只剩下钱掌柜,和两个早已脸色煞白的贴身护卫。
“一起上!”钱掌柜嘶声喊道。
两个护卫对视一眼,竟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钱掌柜气得几乎晕过去。
陈木缓步走到他面前。
他比钱掌柜高出半个头,俯瞰时眸底只剩漠然,像在打量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。
“天炎磁髓,是唐简初拿的。”
陈木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你可知道它的真正用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