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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河武定桥东第三家。
黄子澄已经在任亨泰家门口等了快一个时辰,依然没见到任亨泰回来。
正当他打算打道回府之时,突然看到一辆马车驶了过来,正好停在状元郎的家门口。
其实任亨泰早就该回来的,只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好学生被打坏,因此在太平里多待了一会儿,直至见到锦衣卫给秦野上了药,他这才恋恋不舍的回来。
只是他刚下了马车,就看到一个老熟人。
“哎呦,这不是户部侍郎吗?”
“下官有失远迎,失敬失敬!”
黄子澄闻言笑着捶了任亨泰一拳。
“少来这套!”
“我听说你最近在给人教书?”
“赶紧跟我说说,你教的是什么人,他今年多大了,天资如何……”
“这个……”
任亨泰一听这话脸上不由露出为难之色。
“黄兄,此事不能说!”
黄子澄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,但依然不信邪的追问一句。
“任老弟,跟我都不能说吗?”
任亨泰诚实的摇摇头。
“不能!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再多问了。”
“黄兄,要不进来喝杯茶?”
“不了,我还有事,改日再来拜访!”
黄子澄辞别任亨泰登上马车,对着太子妃的贴身宫女拱了拱手。
“剪秋姑娘,回去该知道如何回复吧?”
“知道!”
“你回去告知太子妃,此事微臣会暗中留意,保证不让任何人影响二皇孙的储君之位!”
“有劳黄先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