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如果陛下执意立朱允炆为储君,您就搬出这个私生子,逼陛下立他为储君!”
“陛下最重嫡长!”
“虽然此子自幼被养在宫外,但此子毕竟是朱标亲子,且是朱标一众子女中最年长的!”
“只要陛下立一个傻子为储君,王爷还担心未来没有机会?”
朱樉听到这话只感觉一阵热血沸腾。
他当年在大本堂也是读过书的,自然知晓西晋司马衷的故事。
如果父皇真立了一个傻子当储君,他这个诸藩之长,绝不介意再来一次八王之乱!
到时候天下大乱,自己未尝没有机会登临至尊!
只是父皇又不是傻子,岂能只因此子年长,就将其立为皇太孙?
“爱妃,你觉得父皇会答应吗?”
邓令仪闻言无所谓的笑了笑。
“不重要!”
“只要殿下坚持立嫡立长,就抢先占住了大义的名分,必然会获得其他藩王和朝臣的支持!”
“如果陛下废长立幼,您未来不是更有理由造反了吗?”
朱樉闻言顿时眼睛一亮。
“对呀!”
“只要父皇一死,不论是大哥的私生子,还是朱允炆都不是我的对手!”
“爱妃,你还真是孤的女诸葛,哈哈哈!”
“来,咱们香一个……”
正在朱樉跟邓氏亲亲我我之时,王府太监总管急匆匆跑过来。
“王爷,有圣旨!”
“啥?”
朱樉听到这话立马将邓氏给扔了出去,自己则满脸震惊的站起来。
“传旨的官员在哪儿?”
“回禀王爷,传旨的太监在前厅等候……”
“赶紧给我换朝服!”
“诺!”
不多时,朱樉换上朝服,又命人摆上香案,这才领着全家恭敬的跪接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