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官,你们不会是出错考题了吧?”
“论语里满篇都是子曰,你们考的到底是哪个?”
周墨庵这话一出,顿时引起所有考生的附和,他们纷纷指责考试出题太刁钻,不符合往年考题的规则。
聂铉听到考场喧哗,当即命人弹压。
“肃静!”
“如有闹事者,直接驱逐考场!”
“周墨庵,你都考七次了,还只是个童生,竟然有脸带头闹事?”
“本官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你若是不老老实实考试,本官就命人将你叉出去!”
周墨庵一听这话立马识趣的闭嘴,开始认真的思索考题。
只是这道考题太过刁钻,似乎咋破题都差点意思。
正当贡院内所有考生都委屈巴巴的答题之时,聂铉也对着试卷频频皱眉。
他现在只庆幸一点,那就是自己早年就考上进士了。
如果当年自己考秀才的时候出这么一道题,自己大概率也考不上。
子曰?
该怎么破题呢?
其他考官也大多如此。
虽说他们早就收了人情钱,甚至已经许诺出十几个秀才名额。
但当考题发下来,他们下意识都会尝试破题、承题之类的。
此事跟科举无关,纯粹是手痒痒。
在贡院内一众考官冥思苦想之时,贡院对面的魁元楼顶层包厢,任亨泰正领着吴伯宗、宋讷、王度、张美和、贝琼五人,在楼上宴饮。
吴伯宗听到贡院内鼓声响起,赶忙催促道。
“任亨泰,贡院内已经开始了,你总能说出考题是啥了吧?”
任亨泰闻言当即用手沾水,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。
“子曰?”
“任亨泰,你倒是写全呀,只写个开头是啥意思?”
“诸位,我已经写全啦!”
“这就是我和陛下联手出的考题!”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