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办吧!”
“不过我觉得这事不难办,你只要顺着他说,将他的晚辈夸成花,他自然就信你了。”
“嗯,侄儿也是这么想的!”
“而且,洪武皇帝已经答应给龙虎山四百张度牒了,有了这些度牒,龙虎山必定超越佛门,成为华夏第一大派,哈哈哈!”
张三丰见张宇初完全沉浸在振兴门派的喜悦中了,不由伸出了脏兮兮的手。
“大侄子,再给我点钱,上次的钱花光了……”
“啊?”
“三叔,我上次给了你几百两,这才几天你就花光了?”
“唉!”
“三叔也不想啊,可谁让洪武皇帝制定的规矩太缺德,鹤鸣楼每天要向礼部上交一千贯钞,值银一百两。”
“因此,晚上没有客人的姑娘会很惨,动辄罚不许吃饭,严重的会被用刑……”
“我实在是看不惯,只能掏钱贴补她们了……”
“唉!”
张宇初听到张三丰这样说,只能无奈的命人继续给他拿银子。
只是他这边刚给了银子,自家三叔又跑了,让他心里那叫一个郁闷。
自己辛辛苦苦给京城权贵们驱鬼驱邪,算命祈福,好不容易攒点钱全便宜自家三叔了。
张宇初这边刚送走张三丰,就看到一队锦衣卫骑着快马赶了过来。
“陛下一会儿驾到,尔等速速准备迎接!”
张宇初听到这话只感觉脑瓜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响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
“官爷请进里边喝茶?”
“不了,弟兄们还得忙着检查道观内部……”
锦衣卫的人冲进道观,再次将道观内部检查一遍,直至确定没有任何问题,这才派人去门口迎接。
不多时,老朱坐着一辆极为低调的马车过来。
只是到了道观门口并未下车,而是对着地上跪着的张天师招招手。
“上车,咱带你去个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