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!”
“明天雇一千个人,务必将百味楼给我宣扬成京城最大、最好、最划算的酒楼!”
“再者说,一千人也才两百两银子,本宫就算支持他一年又如何?”
“你要知道,夺嫡之争才刚刚开始,咱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!”
虽然吕则听到每天花两百两银子非常痛心,但在听了太子妃的话依然郑重的点点头。
“微臣明白!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舍不得砸钱,咱们家允炆就没机会!”
“太子妃,绿竹的事微臣也调查了,结果非常不好……”
“什么结果?”
“回太子妃,微臣花费重金,这才从礼部官员处打听到,前段时间陛下发了一道手谕,调走了三个人的贱籍……”
“哦?”
“都有谁?”
“一个是绿竹,还有一个是苏婉真,还有一个是鹤鸣楼的老鸨子白蕊。”
“嘶……”
吕氏听到这话不由的皱皱眉。
老朱抽走绿竹的贱籍还能理解,但另外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,莫非自家儿子跟自己撒谎,他在鹤鸣楼跟三个女人有染?
吕则见太子妃脸色难看,不由小心的提了一嘴。
“太子妃,要不给允炆议亲,实在不行给他屋里塞两个侍妾吧!”
“允炆这孩子长大了,身边不能没女人,若是他房里有女人,也不会发生这种事……”
吕氏闻言重重的瞪了吕则一眼。
“族兄,你这话说的太糊涂了!”
“太子殿下刚刚去世半年,朱允炆还在热孝期呢,哪能行谈婚论嫁之事?”
“若是热孝期间闹出人命,允炆将来可就真的跟大位无缘了!”
吕则听到这话猛然惊醒,赶忙尴尬的挠挠头。
“太子妃说的是,是微臣想的简单了!”
“不过现在咱们咋办?”
吕氏听到这话暗暗沉思一会儿,最终脸上闪过一丝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