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跪!”
“磕头!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“烧纸!”
“哦!”
秦野将带来的纸全都烧完,不由的回头看向老黄。
“还有啥事?”
老朱闻言不耐烦的朝着他摆摆手。
“滚出去吧,咱要跟太子说说话!”
“哦!”
老朱见秦野走远,这才动情的上前,抚摸着冰冷的石碑,对着埋在坟冢中的朱标唠起家常。
“标儿,咱带他来看你了!”
“你看他是不是跟你小时候一样?”
“咱对这孩子很满意!”
“这孩子比你强多了,你小时候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这孩子是一棍子能打出三个屁,哈哈哈……”
老朱笑着笑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,动情的拍打着坚硬的石碑,直至手掌被拍的通红,他这才颓然的靠在石碑上。
“标儿,咱想你呀,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要是也想咱,就给咱托个梦,跟咱说说话啊,呜呜呜……”
“咱已经决定了,咱大明的皇位,只能传给你这一脉。”
“咱现在比较看好这孩子,打算重点培养他,你觉得咋样?”
“你要是也赞成,就给咱个动静,让咱知道你的心思!”
正在老朱絮絮叨叨时,突然一阵风吹来,将秦野刚刚烧的纸钱吹起,吹的漫天纸灰。
老朱见到这一幕直接惊的说不出话,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的惊讶。
“标儿是你吗?”
“你也赞成吗?”
空谷寂寂,香烟袅袅。纸灰飞舞,松柏涛涛。
老朱矗立在石碑前良久,直至三根香燃尽,他这才不舍的走下山。
秦野并未走远,而是在孝陵门外的御河边上抓蛤蟆,老朱红着眼睛走过来的时候,这孙子已经抓了十几只了,用一根麻绳系着呱呱呱的乱叫。
“谁让你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