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爷有命,只要不打死、打残即可!”
“秦公子呢?”
蒋瓛听到这话冷冷的看了眼手下,阴仄仄的反问道。
“你说呢?”
“卑……卑职明白了……”
锦衣卫得了蒋瓛的指令,当即对着黄子澄的屁股噼里啪啦的打起来,没几下就将黄子澄打的哭爹喊娘。
秦野这边还没开始呢,听到黄子澄叫的惨烈,不由对他发出一阵耻笑。
“黄子澄,你嘴不是挺硬吗,咋这么不禁打?”
“秦野,你不用得意!”
“一会儿你挨板子肯定比我叫的还惨!”
“嗷呜!”
黄子澄很快就叫不出来了,因为在打到五十下之后,锦衣卫行刑的人用了暗劲,只是几下就将其打的昏死过去。
“蒋大仁,黄子澄昏了!”
“将剩下的打完,然后拖去太医院诊治!”
“诺!”
秦野听到这话吓得小脸煞白,赶忙从袖子里摸出两片金叶子扔在地上。
“咦?”
“谁的金叶子掉地上了?”
蒋瓛看到这一幕当即心虚的瞅了瞅城门楼,见城垛之间探出个脑袋,赶忙用尽毕生定力将视线从金叶子上挪走。
然而,行刑的锦衣卫就没这份定力了。
两人上前一人一脚将金叶子踩在脚下,然后装作擦鞋子的样子将金叶子装在袖子里。
“秦公子,卑职们得罪啦!”
“嗯!”
“只求两位哥哥留小弟一命!”
秦野说完这话就咬紧袖子,生怕自己一会儿疼的喊出来。
在听到呼啸的板子声,他更是吓得身体一颤。然而,在板子落到屁股上的时候,他不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。
咦?
竟然一点都不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