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棡,你骑上马回一趟五军都督府,给咱整一张文书!”
“咱今天非得进去看看,这孙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!”
“诺!”
朱棣见到三哥骑着快马离开,当即小声跟姚广孝嘀咕。
“姚上师,这事您咋看?”
“殿下,贫僧觉得这秦野确实是个人物……”
“此人刚接手指挥使没多久,竟然能将整个卫所治理的铁板一块,甚至连陛下的车驾都给拦下,可见其要么是天生将才,要么就是背后有高人指点。”
朱棣闻言立马想到蓝玉。
“凉国公站在他身后!”
姚广孝闻言露出恍然的表情。
“既然有凉国公就不奇怪了!”
“只是殿下不用担心凉国公,贫僧给凉国公看过相,凉国公有横死之相,其命必不久矣。”
朱棣最忌惮的就是蓝玉了,听到这话立马生起一片希望。
“真的吗?”
姚广孝闻言微微一笑。
“贫僧只是按照相法所言,具体真不真,还得看时、势、运,若是凉国公抓住天时、乘势而起,未必不能逆天改命。”
朱棣闻言不由想到秦野,心想这货该不会就是蓝玉的时运吧?
正在朱棣和姚广孝窃窃私语之时,老朱可没闲着,在营门口溜溜达达的看起热闹。
在见到里边有数百名军士正在操练,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。
“此子还颇有几分章法!”
蒋瓛听到这话赶忙补充道。
“皇爷,据说凉国公天天来,应该是凉国公指点了少公子。”
老朱闻言不悦的瞪了蒋瓛一眼。
他发现这货就是没二虎会说话,若是二虎在这儿,肯定得说少爷天纵之才,完全是继承了皇爷、太子大爷两代人的血脉云云。
老朱溜达了一会儿就溜达到了营门口。
蒋瓛见状赶忙用身体挡住,生怕营门内的蠢货射冷箭,将自家皇爷给射死。
老朱见状赶忙将蒋瓛给推开,对着里边的陈三道。
“你小子今年多大了?”
“回老丈,俺今年虚岁三十八啦!”
“老丈,您多大啦?”
“咱呀……咱虚岁六十五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