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最准的还是诊脉,这玩意也就是看个乐子!”
张宇初是传统医学的拥趸,非常看不起秦野鼓捣出来的这些新鲜玩意。
在他看来,自己通过望闻问切就能判断病症了,为啥还要搞这些花活?
然而,正在他要上手的时候,只见张邋遢一个箭步冲了过来。
“放下!”
“这个让贫道来!”
张邋遢可是系统学过听诊器用法的,直接将其定为诊病之神器。
“黄老,请您坐好,调整好呼吸!”
“贫道得罪了!”
张邋遢将听诊器插入皇帝陛下的衣服里,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听了听,在听到皇帝陛下有湿啰音,他当即按照说明书说出大致病情。
“黄老,您最近肺部不太好啊,是不是早晨痰气比较重?”
“对!”
“一会儿贫道给您开一副清肺化痰的药,您回去喝两天就没事了!”
老朱闻言满脸惊讶。
“这玩意如此管用?”
张邋遢闻言当即炫耀起来。
“此物乃贫道的徒儿所造,最是能监听人的心声,可凭借心声判断很多病症。”
“贫道最近正在钻研此物之妙用,贫道现在敢断言,未来此物定光大于天下,成为天下医者必备之物!”
老朱听张邋遢说的这么神,当即让他又给自己重新听了一遍。
这次张邋遢听的格外认真,不仅发现朱皇帝有点湿啰音,肠鸣音,诊断出朱皇帝最近的肠胃不太正常。
老朱听到张邋遢这样说,心里暗暗称奇,自己早晨出恭的时候确实不太顺畅。
“啧啧!”
“此物……”
张邋遢一听这话就明白了。
“黄老,此物暂时处于摸索、试验阶段,等贫道摸索明白了,自会传授给太医院!”
老朱听到这话当即露出满意的笑容,同时又不无鄙夷的看了眼张宇初。
同样是一个家门出来的,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