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哪敢放跑老黄头啊,赶忙将其拉住,然后重新按到椅子上。
“黄爷爷,您老也太小心眼了,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!”
老朱闻言气得直哼哼。
“哼哼!”
“很好笑吗?”
“像咱有多想你似的!”
秦野直接无视了老黄的抱怨,只是对着方臣祐几个老头喊道。
“老方,给我烧水洗澡!”
“好嘞!”
“黄老爷,您洗不洗?”
“洗!”
“奴婢这就去烧水!”
秦野吩咐完老方,当即坐在老黄的对面,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文书。
“老黄,跟你商量个事呗?”
“啥事?”
“我不是练了一支水军吗,我想着去近海打点鱼,顺便泰州盐场买点便宜盐!”
老朱听到这话立马不乐意了。
这孙子胆子越来越肥了,竟然敢公然挖大明墙角?
“大孙,朝廷每月不是给军户发盐吗?”
“黄爷爷,朝廷每月只给每户军户发两斤盐,可一家五六口,每月少说得吃七斤盐!”
“还有,现在到了腌菜、做酱的关键时期,朝廷发的那点盐吃饭还不够呢,哪里够腌菜和腌酱?”
老朱闻言依然满脸的不开心。
“咱记得朝廷给你们卫所拨了四万贯钞,一万石粮食,你不会花钱买点呀!”
秦野闻言当即跟老黄叫起屈。
“老黄,你是不当家,不知柴米贵啊!”
“你知道市面上盐多少钱一斤吗?”
“最差的粗盐还得十文一斤,稍微成色好点就敢卖十八文,甚至二十几文一斤!”
“盐场的盐只有几文钱一斤,如果直接从灶户手里收,最低能压到三文钱一斤!”
“嘶……”
老朱听着秦野跟他大谈、特谈走私官盐,只觉得胸口有团小火苗在剧烈燃烧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