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英闻言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,老朱则紧张的在一旁守着。
“石逵,你给咱看看,咱家周舍咋样了!”
石逵闻言上前摸了摸脉。
“陛下,西平侯体内正在杀蛊,这是病症在好转的迹象!”
“什么?”
“这药物真有效?”
“陛下,这药何止是有效啊,简直是神效!”
“不过具体效果如何,还得等西平侯醒来再说。”
老朱见石逵这样说,心知短时间没啥结果了,只能命人回宫里将奏疏带过来,一边批阅奏疏,一边等着沐英醒来。
第二天清晨。
沐英浑身汗水的醒来。
“水!”
老朱闻言赶忙端起一杯水递过去,又将沐英扶起来,靠在自己身上喂他喝水。
“吾儿,感觉身子咋样了?”
“回父皇,儿子感觉身子好轻,像是卸下了大包袱似的……”
老朱闻言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这么说,这孙子的药真的有效?”
沐英患病几个月,对自身的病症非常有体会。
在吃过药后,又经过一晚上的发烧、头疼等折磨,他敢百分百的确定,秦野给他的药有效。
“父皇,此乃神药!”
“大侄子咋说的来着,一天两次是吧……”
沐英哆哆嗦嗦的抓起药瓶,赶忙倒出两粒药,干脆利落的塞进嘴里。
“水!”
“你急啥呀,现在才寅时!”
“父皇,您是没得过这个病,不知道这个病有多折磨人!”
“若不是儿子硬憋着一口气,儿子早就死啦!”
老朱闻言赶忙再给他倒了一杯水,然后看了看外边的天色。
“时候不早了,咱也得回去上朝了!”
“你继续修养,有啥事立马派人喊咱,咱不管多忙都会过来看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