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有令,若是一天内不能破案,就让卑职找根绳吊死!”
“嘶……”
秦野对蒋瓛印象还是不错的。
虽说这大叔长得很凶,脸上的刀疤非常吓人。但其骨子里就是个老实人,从来不像二虎似的仗势欺人。
“有卷宗吗?”
“有!”
蒋瓛赶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文书奉上。
“请秦公子过目!”
秦野看了看爆炸案的来龙去脉,满脸不解的看向蒋瓛。
“你说你抓了工部所有人?”
“对!”
“卑职不仅抓了,还对他们严刑拷打,但他们只会胡乱攀咬,一句有用的都说不出来!”
“蒋叔,你应该查查死人!”
“死人?”
“对!”
秦野将文书摊在地上,指了指死亡的官员名单。
“你查查这个叫周茂的!”
“周茂?”
蒋瓛闻言当即低头看过去,只见这个周茂还是个虞衡司主事,心里当即生出几分猜疑,但一想到对方已经死了,他还是非常不解的看向秦野。
“秦公子,此人已经死了呀!”
“如果真是他干的,他不可能站的那么靠近祀坛啊!”
秦野听到这话使劲的敲了敲蒋瓛的脑袋。
“正因为他死了,所以才没人查他呀!”
“你重点查一下此人最近都和什么人来往,以及家人去向,还有他们家最近有没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问题!”
蒋瓛咋说也是干了两年锦衣卫指挥使的人,听到秦野都把话说这种程度,只觉得一阵豁然开朗的恍然大悟。
“我明白了!”
“这他娘的是苦肉计,他就是故意被炸死,从而洗清自己的怀疑!”
“多谢秦公子解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