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哥,你可是咱的第一个从龙之臣呀,哈哈哈!”
“刘三吾,咱大孙坐了吗?”
“回陛下,秦公子推辞了几次,实在是推辞不过,这才提出比试……”
老朱闻言再次激动的拍了下桌子。
“对路!”
“这孩子还知道三辞三让!”
“咱当年还是刘伯温、李善长提醒,才知道古人有这么个规矩,哈哈哈!”
刘三吾看到陛下如此兴奋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了。
自己分明是来告状的,咋搞成送贺表的了?
“陛下,您不管管吗?”
“管啥……啊,该管,得管,还得严管!”
老朱强行收起笑容,但嘴角实在是压不住,只能任凭嘴角飞扬着。
“咳咳,来人呀,带着咱的口谕,去大本堂将犯错的皇子、皇孙重责八十……四十……二十吧,重责二十大板!”
刘三吾一听只打皇子、皇孙,心里立马不乐意了,这岂不是让某个没入皇家玉牒的始作俑者钻了空子?
“陛下,还有伴读哩!”
“还有,新近入宫的勋贵之女也很是能胡闹,中山王徐达家的女儿,凉国公家的女儿,更是跟着皇子们一起排了座次!”
“啥?”
老朱听到这话当场傻眼。
自己让贵女入宫当伴读,是想给大孙选妃的!
然而,这孙子不说好好跟这些贵女眉来眼去,竟然特娘的拉着她们拜把子?
老朱想到这儿,当即满脸幽怨的看向郭慧。当即满脸幽怨看了眼郭惠妃。
“郭慧,你挑的都是啥啊!”
“皇爷,我可都是用心挑的,个顶个的都是绝色……”
“可能……可能您大孙年岁还小,不懂男女之事吧?”
“他还小?”
“咱像他那么大的时候,见到村里的寡妇都走不动道,蹲河边看大姑娘、小媳妇洗衣服都能看一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