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听到这话当即颠颠的上前,从张智手里接过奏折,又颠颠的走上丹墀递给老朱。
老朱本来对张智印象就不错,在见到张智拟定的赏赐细则颇合自己心意,当即想都没想就同意了。
“准奏!”
老朱说完这话立马想到锦衣卫的密报,他记得这货昨天好像买了几匹上等素缎。
虽说上等素缎比起云锦、蜀锦差了不是一点半点,但对于张智的那点俸禄来说,他为了女儿也算是下了血本了。
而且,自己看密报,好像张智家的闺女跟咱大孙走的挺近,还让咱大孙主动教她玩火铳了……
要是能让咱大孙开窍,咱替标儿认下这门亲家也不是不行!
老朱想到这儿,在看向张智的目光就柔和许多了。
“张爱卿办事周到,甚和朕心,赏赐云锦五匹,着内承运库拨付!”
“啊?”
吏部尚书詹微、户部尚书茹常都听傻了。
张智这货就说了两件事,还是特娘的陈芝麻、烂谷子的破事。
自己刚刚可是絮絮叨叨的说了十几件事,还都是关乎官员升迁,各地民生的大事。
陛下凭啥赏赐张智,不赏赐自己?
张智更懵逼。
他在六部尚书中资历最浅,非但不是进士,甚至连举人都没考过,是走的举明经荐举的路子。
因此,别说其他六部尚书了,就是礼部内的不少同僚都隐隐看不起他。
现在陛下单独赏赐自己,莫非自己干了啥让皇帝高兴的事?
“微……微臣谢陛下赏赐,微臣定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,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用心办差吧!”
老朱可没心情哄他们玩,在处理完朝政就直接回乾清宫,继续埋头当自己的老黄牛了。
然而,老朱前脚刚走,其他几部尚书就凑了上来。
“哎呀呀,张尚书前途无量呀!”
“谁说不是哩,咱们陛下可是出了名的勤俭,今天破天荒的赏赐你五匹云锦,一定是你干了啥天大的好事吧?”
“这可是云锦哟,一寸云锦一寸金哟!”
张智听着他们阴阳怪气的话,急的脑门都冒汗了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也不知陛下为啥要赏赐我……”
茹常可是听女儿说了,说张智家的女儿攀龙附凤,跟着一众皇子去了留守左卫。
“还能是为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