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大喝一声。
李愔浑身一颤,苦着脸回过头。
“父皇,儿臣就是个提供法力的电池,你们商量国家大事,不用管我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
李世民不由分说地走到李愔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你母后刚才说的话,你可都听清楚了?”
“听……听清楚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李世民松开手,替李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,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阴险笑容。
“朕现在龙体抱恙,不宜多费口舌。”
“你,现在就去偏殿外。”
“把这功德碑的计策,一字不漏地告诉给外面候着的那帮老学究们!”
李愔瞪大了眼睛,像拨浪鼓一样疯狂摇头。
“我不去!坚决不去!”
“父皇!儿臣上次在朝堂上出风头,就已经被太子和魏王盯上了。”
“这次要是再抛出这么个得罪全天下世家的绝命毒计,那帮门阀世家非得雇杀手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不可!”
“儿臣想活着,儿臣只想当条咸鱼啊!”
看着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李世民冷哼一声。
他微微俯下身子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抛出了致命的威胁。
“你若是不去。”
李世民语气幽森,“朕今晚,就把御床搬进你那间透风的柴房里,然后朕在那睡一晚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大唐天子睡柴房的传闻传出去,你这大逆不道的皇子,会被御史台喷成什么样!”
“你——!”
李愔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在李世民脸上。
无赖!
这绝对是大唐第一无赖!
他转过头,求助般地看向长孙皇后。
长孙皇后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,给了他一个“母后也帮不了你”的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“算你狠!”
李愔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他一把推开房门,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气势,大步走出了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