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一口气,眼中满是迷茫与烦躁。
“父皇如日中天,北伐大捷,四海臣服。”
“可那些东宫的学士、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大儒呢?”
“他们每天就在孤的耳边嗡嗡作响!教孤读《论语》,读《春秋》!教孤要以德服人,要宽厚仁慈!”
李承乾越说越激动,猛地一拍石桌。
“可是六弟你看看,这天下的规矩,真的是靠仁义道德能守得住的吗?!”
“突厥人打过来的时候,跟我们讲仁义了吗?”
“李泰暗中招兵买马、想要置咱们于死地的时候,跟我们讲仁义了吗?!”
他死死地盯着李愔,眼中闪烁着一种离经叛道的光芒。
“为兄觉得,那些腐儒教的东西,全都是放屁!大唐要万国来朝,靠的不是德行,是刀剑!是绝对的武力!”
看着彻底陷入“反骨期”、疯狂吐槽儒家思想的李承乾。
李愔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端起另一坛酒,陪着大哥猛灌了一大口。
烈酒下肚,李愔那股咸鱼的酒意也有些上涌了。
“大哥,你说得对!”
李愔大着舌头,拍着李承乾的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。
“那些老学究,懂个锤子的治国平天下!”
“他们连孔老夫子的真面目都没搞清楚,就在那瞎教!”
“真面目?”李承乾愣了一下,“孔圣人难道不是一位周游列国、教书育人的老者吗?”
“错!大错特错!”
李愔借着酒劲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系统前几天吐出来的那本奇葩古籍。
他打了个酒嗝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“大哥你等着!六弟我今天,就传你一本真正的神仙孤本!”
“只要你吃透了这本书,别说那些酸儒,就算是父皇,也得对你心服口服!”
李愔走到旁边的偏房,在一堆杂物里翻找了半天。
终于,他掏出了一本纸张泛黄、用线装订的厚重古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