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清照片上那个满脸乌龟和猫胡须的蠢货时。
李承乾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随后瞬间恢复了平静。
但他搭在李愔肩膀上的那只手,力道却骤然加重!
犹如一把铁钳,狠狠地捏住了李愔的肩胛骨!
“嘶!”李愔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六弟啊。”
李承乾笑眯眯地看着他,语气温柔得滴水。
“你手里拿的,是什么好东西啊?”
“能不能给孤,好好地解释解释?”
“皇兄!你听我狡辩!”
李愔脱口而出,随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“呸!不是狡辩!是解释!听我解释!”
面对李承乾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,李愔知道,普通的借口根本混不过去。
情急之下,大唐咸鱼王的脑瓜子疯狂转动。
只能先发制人,倒打一耙!
“皇兄!你还有脸问我?!”
李愔猛地挺直了腰板,故意做出一副悲愤交加、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他指着李承乾的鼻子,大声怒斥起来:
“昨天在假山后面,你是怎么答应我的?!”
“你说‘一人做事一人当’!你说你要冲出去引开父皇!”
“结果呢?!你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“害得我被父皇堵在死胡同里,抽得我现在连坐都坐不下来!”
“我画你几笔怎么了?!我这是在发泄我心中那惨遭兄弟背叛的巨大创伤啊!”
这番控诉,声情并茂,字字泣血。
直接把受害者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果然。
听到这番指责,李承乾那原本气势汹汹的模样,瞬间犹如被针扎破了的气球,瘪了下去。
这位平日里最重情义的大唐储君,脸上闪过一抹深深的愧疚与心虚。
他搭在李愔肩膀上的手触电般地收了回来。
眼神开始四处躲闪,不敢去看李愔那双“满含热泪”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