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为傲的最高权力中枢,在这两个粉色小魔王面前,连半个回合都没撑住,就宣告沦陷了。
就在仙府一楼乱成一锅粥的时候。
大门外,传来了一阵沉重而疲惫的脚步声。
大唐太子李承乾,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实木文件匣。
顶着那两个标志性的硕大黑眼圈,生无可恋地推开了玻璃大门。
“父皇,这是户部刚刚核算完的……”
李承乾有气无力地喊着,换上拖鞋,朝着走廊深处走去。
昨夜东宫又送来了一批急件,他几乎熬了个通宵。
现在他只觉得脑袋里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作响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只想赶紧把文件送完,去二楼的客房里狠狠地睡上一觉。
他抱着盒子,步履蹒跚地走过走廊的拐角。
突然。
前方几步远的过道上,蹲着一个粉色的小身影。
正是穿着兔子睡衣的小兕子。
她正背对着李承乾,手里拿着一根从老爹桌上顺来的毛笔,蘸着地上的朱砂,在洁白的墙壁上画着乱七八糟的线条。
“兕子乖,别在墙上画,仔细母后打你手心。”
李承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也没有多想,随口叮嘱了一句。
小丫头没有回头,依然专心致志地搞着她的抽象派艺术创作。
李承乾摇了摇头,抱着文件匣,继续往前走。
路过大厅侧面的洗手间时,他实在觉得眼睛酸涩难忍。
便将文件匣放在外面的台子上,转身走进了洗手间,准备用凉水洗把脸清醒一下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,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李承乾用毛巾擦了擦脸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这牛马日子,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他一边抱怨着,一边转过身,走出了洗手间。
可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