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觉得自己的左边裤腿,被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拽了拽。
“四哥,阿兄不陪我们玩,你陪我们玩骑大马好不好?”
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左下方传来。
“好好好,等四哥把这块玻璃擦完,就驮着你……”
李泰笑着答应,话还没说完。
他的右边裤腿,突然也被一双小手拽了拽。
“四哥快点擦,兕子要骑高高!”
另一个完全一样的奶音,从右下方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。
李泰擦玻璃的手,猛地僵住了。
什么情况?
左边有人拽裤腿,右边也有人拽裤腿?
难道是新城也跑下来了?
可是不对啊,这声音明明都是兕子的声音!连语调都一模一样!
李泰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缓缓地转过身。
低下头。
左边,站着一个穿着粉色兔子睡衣、扎着羊角辫的小兕子。
右边,也站着一个穿着同样睡衣、扎着同样羊角辫的小兕子。
两个小丫头正齐刷刷地仰着小脑袋,眨巴着四只水汪汪的大眼睛,满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当啷!”
李泰手里那瓶仙家玻璃清洁剂,直接掉在了地上,骨碌碌地滚到了墙角。
大唐魏王脸上的惬意笑容,瞬间冻结。
他抬起粗壮的双手,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然后再看。
还是两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