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还好,一说,章子涵的脸更红了。
她干脆扭过头去,幽幽说了句,
“那你不是男人啊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我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多解释。
再说下去,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当天下午,章子涵果然从局里叫来个人。
一米八几的个子,肩宽背厚,皮肤黝黑,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动的主。
穿着件深色运动外套,腰间鼓鼓囊囊,眼神透着一股子老练。
“覃刚,我同事。”
章子涵介绍道,“今晚他跟我们一起。”
覃刚冲我一点头,声音跟擂鼓似的:
“早听章队提过你,说你懂这方面的事儿。
今晚要做什么,你尽管吩咐,别的没有,力气有一把。”
我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这人阳火确实旺。
眉骨高,鼻梁正,双颧如削。
光是往那儿一站,周围那点阴气都得避着他走。
“行,覃哥今晚就帮我护住章队,别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我回了一句,又压低声音对章子涵道:
“到了地方,一切听我安排。
没有我发话,你俩谁都不要贸然行事,记住了吗?”
章子涵不耐烦地摆摆手:
“知道了知道了,凌大师。”
入夜后,我们便驱车去了城中村北边的那片废祠堂。
这回没把车停在村口,而是绕到后山小道边,步行过去。
越靠近祠堂,气氛越沉闷。
白天还没什么异常的地方,这会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,连虫鸣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覃刚走在前头,一手拿手电,一手插在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