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。
我正蹲在店里,跟两个工人一起检修线路。
顺便里外各装了几个隐蔽摄像头。
这回我学乖了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得给自己留点证据。
“凌师傅,这线从这儿走行不行?”
“行,往左再偏一点,别让外面的光直射镜头。”
正忙着,门口忽然一暗,冷千落侧身闪了进来。
他今天换了身深色运动服,看着利索得很,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北哥,搞定了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黑色塑料袋,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轻响。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让工人先歇会儿,顺手把卷帘门往下拉了一半。
打开袋子一看,我愣了好几秒。
里面东西五花八门。
一件没洗过的黑色T恤,领口还留着汗渍,和一股浓郁的男士香水味。
一条穿过的内裤,我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挑到一边。
一条毛巾,上面沾着几根短硬的头发。
还有一把断了齿的塑料梳子,齿缝里卡着同样的头发。
半包用过的纸巾,上面有口香糖残渣。
最离谱的是,袋子底下还有个小密封袋,里面装着几根蜷曲的毛发,颜色明显跟头发不太一样。
我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冷千落。
“这什么?”
冷千落挠了挠后脑勺,表情无辜。
“您不是说,贴身的东西越全越好嘛,我就……顺便从他浴室地漏里捡了点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把袋子扎紧。
“你小子,我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。”
“那肯定是夸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