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止耳不屑别过头,施书对他翻了个白眼。
刘嘉把草编放回旁边,打断他们的表情掐架,道:“说说他学得怎么样吧。”
他们便一人一句聊起了余松的学习情况,以及在学习过程中观察评价的结果。
李乐:“他诵记时比较灵活,只不过记人际关系时总记不住,这点倒不像他母亲。”
施书:“确实,性子比罗母活泼许多,我还以为会是个静的。”
姚止耳:“我看他记不太清人脸,观察人也不如他母亲细致,好就好在他嘴甜,不记得就喊阿兄阿姊阿叔阿姑,全叫他糊弄过去了。”
李乐:“哈哈,此举有我的风范。”
施书:“你教的?”
“我可没有,不过教一教也不是不行,如果他能把我的本事都学走,也算是让我报答了罗母提拔的恩情。”
姚:“是啊,是啊。”
刘嘉在旁边吃零食,剥了颗栗子,边吃边听,听到这里,含糊说:“你们不是她挑出来的。”
“啊?”
刘嘉把栗子咽掉,才道:“是我挑的。”
施:“真的假的?”
姚:“不是吧,我到您跟前时,您才多大啊。”
李:“难道是因为我们太好看,所以被您看中了吗?”
施:“去,不要脸。”
刘嘉说:“怎么可能?外观只占一小部分,选人我是有理有据的。”
虽然那时他还没恢复记忆,但也足够长成基础的判断力了。
他们便十分好奇他的依据,也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。
刘嘉想了想,对姚止耳道:“大部分我都忘记了,但我记得最开始关注到你的原因……你那时在偷吃鱼……”
“啊?”姚止耳震惊,“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。”
刘嘉道:“但我记得那时不是开饭的时候,别人也都没有在吃饭,只有你坐在外面廊角悄悄吃东西。”
姚止耳振振有辞:“我一定是在帮忙试菜!”
尽管她不记得这件事了,但……
“一定是那时庖厨做的餐品有糟糕的地方,又不能扔掉浪费,就只能让我们自己抽空吃掉。”
刘嘉若有所思,点头。
“殿下……您看中她的原因居然是她偷吃吗……”李乐对小殿下的挑选标准有点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