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仅说话,还上手了,冲过去对着大虎扒拉,把系绳抢走。
大虎双拳难敌十手,遗憾被抢劫退场。
他一边笑,一边摇头叹气,上到田边,变成围观群众。
“好用,真好用啊!”
“要是今年开耕的时候有这犁就好了,哎呀,咋现在才出来呢。”
“尽说废话,今年开耕的时候,淮南王还没开始做呢。”
“就是,这不才做好吗?明年种地就好多啦,我要攒钱买一架。”
“那我买俩。”
“我要买五个!”
“买五个?你家用得完吗?怎么说,你那三岁小娃儿也能下地啦?真了不得啊。”
大虎安静地听着。
他听到他们说淮南王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记得之前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贵族青年。
行事太奇怪了,让他无法忘记。
因为那个青年投过来的目光既没有无视,也没有蔑视,口中还说着软话,不停追问你觉得犁怎么样啊?他当时心生烦躁,就顶了句嘴。
“垃圾。懂得都懂。你自己用用就知道了,还来问我。没下过地吗?”
刚脱口而出,大虎就后悔了,真是说错话了,这下完了,不该惹人家。
谁知先致歉的反而是那青年:“不好意思,是我问过头了。”
大虎一愣,忙道:“不是!不是,没有,不是,我刚才、”
青年惊喜而笑,抓住机会问:“你没生气就好,那你能告诉我吗?它差在哪啊?你觉得它哪不好?请你告诉我吧,麻烦你了,告诉我吧。”
大虎:“……”
没脸没皮到让他有点无语,但他还是斟酌着说了下去。
说犁不够顺手,用着累,说它这不好,说它那不好。
更顺手的犁、不太累的犁、更好用的犁……现在有了。
哪有那么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