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嘉:“……”
败了。
他呼气:“我的问题。下次我会做不一样的标识,免得你再误认,好心办坏事。”
一见他这样说,刘胥就忙说:“我也有错。”
“你确实有错,你应该弥补你的过错。现在我希望你去拿铡刀和秸秆,把它们全部切成半指节到一指节的长度,喂了牛多少,就把这筐重新填满多少。如果切得太长或太短,今天我就给你多出一张试卷。”
“……不要啊!不要加试卷!我这就切草!”刘胥痛心疾首地去弥补过错。
一张纸的题量起码顶五卷简,此等酷刑,他不接受。
刘胥哼哧哼哧搬来小铡刀和几堆秸秆,小心翼翼地开始切草。
“嚓。”
“嚓。”
切着切着,他感觉身边投下阴影。
一回头看,就见到草场散步的小牛静凑过来吃野餐了。
刘胥在前面切,牛静在后面吃原生秸秆,嚼得津津有味。
见到人回头看自己,它开心地对他“哞”了一下。
这头牛刚来的时候还是傻傻的清澈小牛犊,幼崽形态备受大家喜爱,众人没事就去摸摸喂喂。
尤其是刘胥,他最喜欢喂这头乖巧可爱的小牛,小静也算是他亲手带大的崽了。
养了这段时间,小牛犊已经长成了大牛犊。
身高体重虽然还比不过成年牛,但憨憨壮壮,且性格被养得极其亲人,一看到人就想凑近。
刘胥见到它,气不打一处来。
因为刘嘉切的那些碎草,有大半都被他喂了面前这头小牛。
竟然还在吃。
还“哞”,你还好意思对我“哞”!
刘胥生气:“你这个小笨牛!不要再吃了!每天就知道吃!”
“你再吃我就要多写试卷了!你考虑考虑我的心情啊!”他一伸手把秸秆从牛嘴里硬拽出来了。
堂堂小牛,竟然没抢过小人。
虽然牛也没有拼尽全力,但,牛小静有点震惊,有点茫然,嘴巴呆呆嚼了两下空气。
你是牛还是我是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