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——手工时间。
细碎的摩擦,一条一条篾片刮擦交叠的轻微。
金属与木块碰撞的声响。
带来让人心安的静谧。
刘胥把自己的神秘流线体木块雕得颇具雏形,才放下道具,中场休息。
“嘉,你看我做得怎么样?”他把木块搬起“咚”的一下放到刘嘉面前。
溅起些许尘土。
“……你这个不是鹰吧?”
“这都被你看出来了,这是鱼。”
“之前不是说要做鹰。”
“哦,我突然觉得做鱼更好。”刘胥的理由非常充分,说,“鹰不好吃,但是鱼好吃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我新做的朝服还没有拿到手,你的改好了吗?”刘胥又问。
虽然他的衣服也有放量,但是去年已经调过,不能再调,否则衣裳上的章纹分布就不合规制了。
只好早早重做。
刘嘉道:“改好了。”
“哎呀,那就好,到时候我来找你啊,我们一起去前殿,不然路上好长的时间,没有人说话好无聊啊。”
刘胥又幻想:“希望今年的鱼多一点,去年的都是肉……我想吃鱼了。”
他是雕木头雕饿了,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一堆吃的来。
“你来找我?你和燕王说了吗?如果你们要到我这里绕一段路,要早起更长时间吧。他能同意吗?还是说你不准备和他同行了。”刘嘉道。
刘胥突然被提醒,恍然大悟:“我就说,我就说感觉好像哪里不对……原来是……”
原来是还有一个兄长!
这一年刘胥每天一大早起床跑来增成殿打卡,吃饭、学习、锻炼、玩耍,然后回去闷头写作业、洗漱、睡觉。
中间几乎和刘旦没有交集。
他和刘旦就像是合租室友一样,而且是作息完全不同的室友,属于知道隔壁房间有这个人,一直见不到面。
虽然自从刘旦进学后,兄弟间见面时间就大大减少了,但没少到这样的程度。
那时刘胥还不够上进,常常摆烂,每天能撞到几次,吵吵嘴,如今刘胥一上进,几乎就彻底断联。
“那我就不能……”刘胥痛心疾首,“我去问问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