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紧盯着朱达。
一直到粮食称好、被他们装上车,朱达都没什么异动。
“嘿,看看,这才是好乡亲!”
“都识相点,只不过是要些粮罢了,你们分了爷们这么多地,爷们都没话说,要你们些粮怎么了?”
“何至于哭死哭活,闹得都不好看?!”
彪哥提高声音,望着剩下的四户新来之人,笑着说道。
骨架很大的张松,望着朱达,呸了一口,带着鄙夷。
不少人看朱达的神色也都变得不同。
这人也太过于懦弱了!
孙老汉那般大年纪的人,被抢粮食都还争辩几句、反抗一番。
结果这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,竟是连个屁都没敢放一个!
朱达不为所动,走出家门,混进看热闹的人群中,随着收粮的三人往下一家而去。
牛车上堆得高高的,都是救命粮。
强行收粮的三人,脸上带着欢喜与凶恶,周遭有不下二百人在围观。
这些基本上都是这边的原住民,大多都带着事不关己的漠然,不见丝毫欣喜之色。
可见这被强行收缴的粮食,他们分不到分毫。
接下来被收粮的人,便是那个朝朱达吐口水的张姓之人。
他反抗得果然很激烈,挨打也多,被打了三棍,脸颊往外冒血,粮食没保住。
剩下的人家,也多多少少有些抵抗,但终究还是没能保住粮……
看着那堆了一车的粮食,远处冷眼旁观的钱里长,暗自笑了笑,一言不发,转身离去。
事情果然和预想中的一般无二,这些外地来的臭要饭的,不敢有什么太激烈的反抗。
出不了什么差错!
收粮的三人带着满心的愉悦,牵着牛拉车离去,满载而归。
围观的众人,有一些也开始离场。
便在此时,“砰”的一声,三人中为首的彪哥,一头栽倒在地,后脑处鲜血直流。
朱达攥着染血的石头,一声不吭,猛地扑向了另外那个黄须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