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。
朱达对县令刘威拱手,赞了声高义。
而后,他望着张志道:“希望张县丞能说到做到,反正别管我今后遭遇了什么意外,只管找你也就是了。”
“张县丞,您身份高贵,是个明白人,可别因为咱这小小百姓,丢了乌纱帽,赔上全族的性命。”
威胁!
赤裸裸的威胁!
一个他可以随意碾死的小小刁民,如今竟然敢指着他的鼻子这般威胁于他!
这些年来,他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?
可此时,他却是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。
甚至于连丝毫不满的情绪都不敢流露。
还得陪着笑,再三向这么一个刁民保正,断然不会如此做。
憋屈!
实在太憋屈了!
“诸位父老乡亲,走,本县尊带着你们前往尚贤里,抄了这猪狗不如的畜生东西的家!”
“便在今日,将事情给办妥当!”
见到好一番努力,朱达终于不告御状了,县令刘威赶紧出声招呼,生怕说的晚了,朱达又反悔,继续闹将起来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,朝着尚贤里而去……
……
“来了!来了!大量的差爷们来了!”
“看这阵仗,怕不是县丞老爷亲自带着人来了!”
“完了,完了!你们完了!”
有眼尖的看热闹的人,远远见到大队差役往尚贤里这边而来,顿时出声喊叫起来。
本就惶惶不安、吓得瑟瑟发抖直抹眼泪的孙大娘瘫坐在地,两眼一翻,晕厥过去。
其余留在尚贤里的家属,同样惊骇欲绝,只觉天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