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些宝钞也就是了。
可这一次,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,还发了如此大的火!
自己想的妙策,竟然拍到了猪蹄子上?
早知道如此,那说什么自己都该闭嘴,不出这个风头。
“我问尔等,这宝钞,明明上面咱着人印的有相应金额,可为什么现如今,确实越来越不值钱了。”
“比如这一贯钞,到了如今却只值六百多文?”
奉天殿内,瞬间落针可闻,再无一人吱声,像是被兜头浇了好几盆冷水!
“傅友文,你是户部尚书,你来回答!”
朱元璋又一次点了傅友文的名。
短短时间里,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八辈祖宗都祈祷了好几遍了的傅友文,心头猛地一颤,怎么还是自己?
皇帝就不能换个人问吗?
这当了户部尚书,就该承受此等非人惩罚吗?
这破户部尚书,谁爱当谁当吧!!
当然,心里面不情愿归不情愿,这个时候却不敢表现出分毫。
没看属狗的皇帝已经发了火吗?
而且,这件事,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头绪。
“回禀陛下,以臣愚见,这事……最为重要的还是有人不怎么守规矩。”
“明明宝钞之上,印有相应金额,可在花用之时,那些人却非要故意压价……”
傅友文把牙一咬,心一横,开口作答。
他所说的这些,正是很久前,曾和皇帝陛说过的。
他知道,皇帝此时问起,想听的肯定不是这些。
情急之下,却也难以想出比较妥当的新答案来。
这等关头,又不能冷场,只能旧调重弹,只要自己的回答能把事情暂时糊弄过去就行。
反正这些都和皇帝说过,皇帝当时对于一些说法也比较赞成。
……
“臣愚钝,臣所能想到的,只有这些。”
傅友文结束了回答,只回答了三条。
和先前他曾与皇帝说过的相比,还少了四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