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,记恨了便让他记恨去。”
“大哥,这……他毕竟为诸王之长,咱们家没必要凭空得罪……”
“老三,打住,这些事你还是少操心吧。”
“三妹都能看明白,你问问三妹吧。”
见到自己大哥头都不曾回,依然还在细细地擦着他那宝贝葫芦,徐增寿撇了撇嘴,转头望向旁侧的少女。
少女穿着一身浅素衣裙,肌肤莹白,眉目清娟,却又带着几分调皮与灵动。
“三哥,大哥的意思是说,秦王虽为诸王之长,可与皇位注定无缘。”
“他这样的人,得罪了也就得罪了。”
“值此关头,咱们卫国公府绝对不能轻易站队,即便是站队了,那也得站在有望当皇帝的人身侧。”
“如今是最为敏感的时刻,稍微有些风吹草动,便容易被人解读出无数意思。”
“咱们家更应该谨小慎微,更不能怕得罪人。”
“得罪秦王这等人,远比因为接见他,而暗中得罪那些可能会成为皇储的人要好。”
少女的声音响起,清脆悦耳,听起来就让人赏心悦目。
徐增寿闻听此言,细细思索,露出恍然之色。
随后又升起一个疑惑。
本想问自己大哥,但见到自己大哥还在那里摆弄着他那宝贝葫芦,嫌弃自己蠢,不愿意多搭理,当即便望着自己家三妹开了口:“……”
……
“黄河决了堤,水,好多水,到处都是水!”
“好好的一个家,就那般没了!”
“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……”
朱达的脸上露出压抑的悲痛之色,红了眼眶。
“实话告诉朱老丈,许是悲伤过度,也许是被洪水之中裹挟的东西撞了脑袋的缘故,对于以往的不少事情,我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“就连家在哪里,也只记了个阳武县永宁乡,更具体的,却是一片空白。”
没办法,朱达只能搬出失忆大法来糊弄过关。
人的脑子最是神奇,真的出现一些失忆的现象,倒也能勉强说得过去。
而且,他这边连最为凶险的官府询问的那一关,都给度过了,剩下的还怕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