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?
宁愿去外面坐冷板凳,也不愿进屋跟自己睡一张床?
“一定是他在欲擒故纵!”
秦月语只能得出这么个结论。
“呵!男人!”
她穿上一件单薄寝衣,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,光着脚丫悄悄来到门边。
透过门缝,小心翼翼地往外看去。
这一看,却让她微微一愣。
只见外间的太师椅上,苏晨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,呼吸绵长平稳,周身隐隐有一股奇异气息在流转。
那神情专注而宁静,没有丝毫的作伪。
竟然……真是在修炼?
秦月语有些意外,也有些说不出的失落。
这家伙,来真的?
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,让她心里堵得慌。
“混蛋!”
秦月语低骂一声,赌气似的转身跑回床边,将被子一蒙,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。
“修炼修炼!就知道修炼!”
“以后你就一直在外面待着吧,再不给你睡床了。”
“好像谁稀罕你进来似的!”
她忿忿不平地念叨着,虽然明知苏晨听不见,但就是想骂几句出出气。
这倒不是说她对苏晨有什么意思了。
纯粹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落差。
就像是你平时养的一条总是围着你转、赶都赶不走的舔狗,突然有一天对你不理不睬,甚至当你不存在了。
那种感觉,换了谁都会觉得不舒服。
……
外间。
苏晨的神识何等敏锐,秦月语那点小动作,自然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感觉到那道偷窥目光消失,随后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上床声和低声的碎碎念,苏晨不禁有些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