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百户,你这肉是怎么长的?!五脏受损这么重,五天就结了血痂?”
楚枫随口编了个瞎话:“可能因为从小在山里漫山遍野地跑,身子骨比常人硬朗些。”
方军医直摇头:“壮实能让断骨自己长上?你这身子,要是在我军医营,我非得拆开了看看!”
楚枫赶忙拉拢衣襟:“方老,您还是去操心外头重伤的弟兄吧。”
“少来,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!”
方军医摸着胡子,嘿嘿笑道:“你这阳刚内气太霸道,这几日正重塑经脉,切忌大动干戈,别动真气!伤口别沾水,下午我再来查验!”
门一关,屋里没了动静。
楚枫盘膝坐在榻上运转真气。
半个时辰后房门被推开。
柳芸娘提着半桶热水进屋,额头冒汗。
楚枫停下运功:“放着吧,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左肩使不上力,怎么擦得干净?”
柳芸娘将木盆放在屏风后的架子上,拿着干布巾走过来:“把上衣脱了,我替你擦后背。方老交代不能沾湿绷带,你别逞强。”
“嫂嫂,这不合适……”
“脱!”
楚枫只能照做。
屏风后水雾升腾。
楚枫半褪衣衫,背对柳芸娘坐在榻上。
柳芸娘拧干热布巾,小心擦拭。
指尖碰到楚枫左肩的贯穿伤疤,手腕一抖。
“还疼吗?”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“骗人……”
柳芸娘咬着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