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帐外竖着一杆“韩”字大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三百名重甲步卒分为两列,手持长戈。
楚枫刚走到帐前,十几柄长戈相交,挡住去路。
一名京营百总站在前方,出声喝止。
“中军重地,闲杂人等退避!”
大牛握紧刀柄。
“放你娘的屁!这是甲字旗百户楚枫大人,瞎了你的狗眼?”
百总盯着楚枫腰间的黑狼腰牌。
“韩千户军令,只召楚百户一人入内,其余等人,滚到校场外候着!”
“特娘的,敢这么跟老子说话,活腻歪了!”大牛拔刀就要砍。
楚枫抬手按住大牛的肩膀,将他压在原地。
“你就待在外面。”
“大人!他们在里面肯定憋着坏!”大牛急道。
楚枫转向那名百总。
“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。”
“韩烈要是连见个属下都需要用下三滥的手段,他这个千户今天也就当到头了。”
那名百总被楚枫的气势逼退半步,没有吭声。
楚枫掀开门帘,大步跨入帐中。
帐内两侧站着十余名带刀护卫。
正中央的帅案后,坐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。
此人身披赤甲,腰悬玉佩,右手把玩着一枚玉扳指。
楚枫走近,他都没抬。
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书。
楚枫停在帐内中央,未发一言。
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韩烈啪地一声合上文书。
“楚百户,脾气够大,架子也不小啊。”
楚枫迎向前方,笑道:
“韩千户的待客之道,也不怎么样。”
韩烈抬起头,目光看了过来。
“顾成被你打成了重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