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泰逼近半步。
“查不清就拿人?你们京营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办案了!”
韩烈转头看向楚枫。
“楚枫,你若现在交刀,随我去军法处说明情况,本将可以从轻处置。”
楚枫转身向陈泰,躬身抱拳道:
“都尉,这手令只有兵部和丞相府的印信,既没有陛下玉玺,也没有圣旨编号,怕是合规矩。”
陈泰上前从案上拿起卷轴,展开查看。
片刻后,陈泰又将卷轴砸在韩烈的帅案上。
“兵部调令是真的,丞相府批注也是真的,可它不是圣旨!”
“兵部可以调兵,丞相可以议政!但在大乾军律里,凡涉及边军将领夺权、收缴军械、限制行动,必须由陛下亲批,或由战时主帅持虎符下令!”
“你一个京营千户,凭什么收走楚枫的刀!”
韩烈脸色骤变,呼吸变重。
他没想到陈泰如此不给丞相和兵部的面子。
“陈泰,你这是在抗拒兵部调令?”
“老子是在照军律办事!”
“调令我认,夺刀不认!你要接管军务,就带着你的调令去接管城防。甲字旗是楚枫带出来的兵,你想拿一句看管调遣就把人抢走,痴心妄想!”
韩烈双手撑住桌面。
“这是丞相府的意思。”
“丞相府的意思,能替陛下砍人吗!”陈泰当即呵斥,“还是说,丞相府已经能替陛下盖玉玺了?”
帐内亲卫全部低下头。
韩烈脸色愈发阴沉,双拳紧握。
陈泰的话把争权抬到越权的高度。
谁接下去,就得背上谋逆的死罪。
韩烈拿起卷轴,转头看向楚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