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枫见状,转身看向脸色苍白的柳芸娘,语气放缓:“嫂嫂,看好瘦猴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柳芸娘点头,快步回屋里拿来黑袍披在他肩上:“二郎……万事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楚枫抖了抖黑袍,大步跨出院门。
大牛提着斩马刀,杀气腾腾紧随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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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军大帐外。
两排京营甲士全副武装,举着火把,堵住大门。
为首的百户见陈泰和楚枫走来,立刻横起长刀,提醒道:“陈都尉,韩千户正在议事,闲杂人等……”
“啪!”
陈泰抬手就是一个耳光,直接把那百户扇得原地转了半圈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老子这青阳城都尉,算闲杂人等?!”陈泰厉声怒喝。
百户捂着肿起的脸,半个字不敢崩。
陈泰一把掀开军帐,大步跨入。
帐内,韩烈端坐在帅案后,正低头喝茶,四名佩刀亲卫立在两侧。
察觉到来人,韩烈语气轻蔑:“陈都尉大半夜火气这么旺,是来找本将喝茶的?”
楚枫横跨一步,直逼韩烈。
“韩千户,原军令写明明日卯时出发。你纵容手下围困兵械棚,砍伤我部下,逼我等今夜子时出城。你这是巡防,还是拿我手底下的弟兄当人质?”
“唰!”
四名亲卫同时拔刀半寸,刀光森寒。
韩烈放下茶盏,冷笑出声:“楚百户这话从何说起?防务交接生出些许误会,本将已让军法处去查了。”
“倒是你,军令如山!若你今晚敢抗命不出城,本将的剑,可是会杀人的!”
“出城?可以。”楚枫毫不退让,“但我有两个条件!”
韩烈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第一,立刻派人去兵械棚,把我第四左营的弟兄完好无损地放出来!少一根头发,我楚枫今晚就坐在这帐里不走了。”
“第二,重写军令!把提前出城的缘由,巡防时限,还有我部七十三人生死由谁担责,全写清楚!”
陈泰手按剑柄,往前压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