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属下说是陷阱吧!对方备了强弩和伏兵,咱们重骑冲进峡谷,必被伏击!”
呼必康站起身,声音冰冷:
“韩烈!竟敢拿老子当刀使!”
呼必康一脚踹翻火盆:“传令!全军再退二十里,退守野狼坡!派出游骑死封山道,严防乾军劫营!”
南蛮大营连夜拔寨,五千重骑掉头后撤。
……
天色微亮。
退到野狼坡的呼必康站在高处,盯着黑风口方向。
不对劲!
如果大乾真有主力精锐埋伏,为何不趁着连夜撤退从后掩杀?
青阳城内线密报说边军守备空虚,陈泰防守北门捉襟见肘,抽不出大队兵马出城设伏。
呼必康翻身上马,一把扯过斥候阿鲁拽上马背。
“点五百精骑!跟本将杀回去验看!”
半个时辰后,铁骑停在黑风口。
峡谷内一览无余。
没有伏兵,没有大军。
呼必康下马,走到几具被射穿的尸体前。
他转向地面。
地上的蹄印全在前后两百步的范围里来回打转。
呼必康用刀尖挑起干结马粪,凑近一闻--酸臭刺鼻。
这是大乾军马场淘汰的病马排泄物!
“这就是你说的大军?!”呼必康转向阿鲁。
阿鲁跪在地上磕头:“大人饶命!夜里黑沙漫天,属下看走了眼……”
“废物!”
锵!
战刀出鞘,青色罡气划过,阿鲁的人头滚落。
呼必康抬头看向上方绝壁。
岩壁上留着两行血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