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发。”
楚枫转身,朝前锋营抬手虚按。
“今日校场实战,前锋营一千二百人,对京营两百人。”
“京营胜,每人赏银五两,当场放出校场,去留自便。”
“前锋营若输了,全营取消午饭,负重加至八十斤,绕城跑到断腿为止!”
大牛脸颊肉一抽。
“大人……俺也跑?”
“你带头。”
大牛把斩马刀往地上一顿,拍响胸膛。
“俺不怕!俺就怕这两百个软蛋不够老子活动筋骨!”
梁魁接住扔来的木盾,当即问道:
“楚将军,倘若我们真赢了,你肯放人?”
“老子一口唾沫一个钉。”
“若是打伤了人呢?”
“营外备着军医与金疮药。只要不出人命,一视同仁。”
梁魁弯腰捡起木刀。
两百名京营兵退后结阵,动作熟练。
楚枫退至场边。
“规矩有三:不准击打要害,不准下死手,倒地认输者不得追击。违令者,军法处置。”
“开阵!”
咚!
战鼓敲响!
梁魁大喝一声:“来战!”
两百京营兵收缩,结成圆阵。
外层木盾相抵,十余根木枪自盾缝探出。
这是大乾步军抵御冲锋的战阵。
大牛龇牙咧嘴笑道:
“将军,这帮王八蛋缩成乌龟壳了,俺带人凿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