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楚枫去了前厅。
柳芸娘推门进屋,立刻又把门关严。
孙青禾缩在桶中,只露出脑袋,耳根上的红意还没退。
“芸娘姐,他平日进屋都不敲门吗?”
柳芸娘将干净衣裙放到屏风旁。
“他。。。。在军营里待惯了。不过今天确实是他不对,我让他给你赔礼。”
孙青禾抓过衣服,娇羞道;
“谁稀罕他赔礼。”
她在医棚忙了好多天。
柳芸娘见她满身血污与药味,便带她来别院歇脚。
谁料,她刚泡进热水不久,楚枫就推门进来了。
柳芸娘转过身,等她穿衣。
“二郎不是故意的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我才没放在心上。”
孙青禾穿好衣裙,又补了一句:“下次他再不敲门,我真那针扎他。”
“那就扎吧。”
孙青禾停下动作。
“他可是修罗军主将,我哪敢?”
“他做错了事,你占理,放心姐姐帮你出气。”柳芸娘脸色仿佛下定决心般说道。
孙青禾点了点头,拿起木簪,将半干的长发挽好。
前厅内,楚枫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他放下茶盏,叫来守在院外的亲兵。
“军需营查得如何?”
亲兵抱拳禀报:“梁队已封查了军需营,冯渊手下的六名账房全被拿下,还搜出不少银票和商号票据。”
“有人招了吗?”
“账房招供了一件怪事:冯渊每月都以“送往军医处”为名拨走一车上等木炭,但军医处根本没收到过。”
楚枫眉头紧锁。
若这里藏的是银子,冯渊昨夜被捕后,不会有人急着转移。
若是联络暗桩,那些炭便有可能是传递消息的工具。
“送炭的人查了吗?”
“账房只负责拨货。每次都是冯渊的亲随领车,那名亲随在他死后就已经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