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枫看着他的反应,最后一丝疑虑也散去。
“你堂弟赵兴藏在身上的密信,我已经看过。”
“上面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子时献门,守军撤离。”
“赵德全负责引蛮军入城。”
“如今你带着叛军站在这里,那封信没有半句冤枉你。”
赵德全脸色发青,握刀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原本想借总督府的名义逼楚枫交出图纸,没料到赵兴已经落到楚枫手里。
更没料到,那封足以牵连相府的密信,楚枫已经全部记下。
“你毁了证据又能怎样?”
赵德全咬牙骂道:
“今天你们谁也逃不了!等蛮军踏平这道破车墙,你和那些贱民全都得死!”
楚枫没有理会,转身越过车墙,看向身后的百姓。
两千多人挤在粮车和冰垒后面,哭声,咳嗽声和孩子的抽泣混在一起。
有人认出了赵德全,立刻骂了起来。
“原来是赵德全!是他下令打开城门的!”
“狗官,还我丈夫的命!”
“楚将军,别放过他!”
骂声接连响起。
赵德全已经清楚,自己没有退路。
没了那封信做退路,一旦凌相卸磨杀驴,他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“南蛮勇士!”
赵德全转身,挥刀指向前方的冰雪防线。
“楚枫拒绝交出图纸,杀了他,那些女人就都是你们了!”
蛮骑阵中,号角响起。
五千匹战马冲下雪坡。
楚枫抬起手。
山坡上的神臂营弩手纷纷扣住机括,陷阵营的盾手也将盾牌顶上车墙。
“盾手,护住后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