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枫放下陶壶,环视大堂里的诸位。
“不过,他们仗着人多,咱们占着易守难攻的城池,真要硬碰硬撞上来,谁输还不一定呢!”
大牛凑上前,急道:“将军,那咱们眼下该干啥?总不能就这么干瞪着眼,瞅着他们把城给围死吧?”
楚枫抽出一枚将令,拍进陈泰手心。
“陈泰,持我将令去武库,把那八十架重型床弩全部调出来。”
“连夜装上车运往虎牢关,天亮前也必须送到关楼前!”
陈泰点头,随即抱拳道:
“末将领命,天亮前定将重弩押上关城!”
“梁魁,瘦猴,你们二人派快马传令雍州城与云州城,命各部守军带上辎重,迅速支援虎牢关。”
梁魁与瘦猴齐齐躬身抱拳:
“诺!”
“周猛,你带铁骑营全员,把虎牢关两侧所有险峻山道彻底锁死,不管是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都别给老子放进来!”
“是,将军。”
周猛抱拳应诺。
喜堂里最后只剩下大牛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大牛干巴巴地看着楚枫,说道:
“将军,弟兄们都有差事干,俺老牛的先锋营干啥去?”
楚枫走上前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。
“别的地方交由外人我放心不下,北城后院交给你,我才踏实。你带上三千前锋营,记住,任何人靠近后院半步,除了咱们的人,不论是谁,都不准靠近,一旦发现立刻击杀。”
“这是我的软肋,有些风险我不能赌。”
大牛挺直胸膛,拍着胸脯保证道:
“将军把心放在肚子里,只要俺老牛脖子上这颗脑袋还在,后院就飞不进半只苍蝇!”
随即他大步跨出喜堂,直奔院外而去。
很快众人纷纷抱拳离去,大堂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檐下的红灯笼被夜风吹得摇晃起来。
楚枫抚平衣上的褶皱,径直朝后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