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老太君放了一个又臭又响的屁,“贱蹄子,你究竟给饭里放了什么?”
“老太君,我就放了水和米。”
许娇娇声音委屈,这米可是她用自己唯一的簪子跟官差换的,结果非但没落好,还被老太君当众指责。
“放屁!你没放其他东西,为何老身的肚子会这么疼?”
“我真没放其他东西。”
……
叶喜喜躺在庇护所,听着众人的吵吵声,她是一点都不想动。
她该说的已经说了,那些非要喝不干净的水源,她能有什么办法。
“娘,子轩肚子疼得厉害。”
看着儿子惨白的小脸,方翠兰别无他法,只能向婆母求救。
“喜喜,跟娘出去看看。”
江清月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,她也不想打搅闺女休息,可叶子轩是老二唯一的血脉,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。
“好。”叶喜喜麻溜地起身,出了庇护所。
“呕——”
她刚走到叶子轩跟前,小家伙就吐了起来。
叶喜喜皱了皱眉,看着小家伙红扑扑的脸蛋,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得!
不但上吐下泻,还发烧了。
“娘,我难受。”
叶子轩躺在方翠兰怀里,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
“哪里难受?”方翠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头痛,肚子痛,脚痛……”
“呕——”
叶子轩说完,又吐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