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昀抄起棍子,又把李景阳狠狠揍了一顿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。”
阵阵叫苦连天的惨叫声,终于把李家人给喊来了。
他们是真的怕了,毕竟吴美玉和李景朗现在还昏迷着。
所以李景阳过来求娶叶喜喜的时候,他们压根不敢过来。
“清月,我给你磕头了,你让景昀和喜喜快住手吧。”
李明德心疼儿子,‘扑通’一声跪在了江清月面前。
江清月没应声,等叶景昀又打了李景阳几棍子之后,这才叫停。
她想着,有了今天这么一遭,想来以后不管哪家是儿郎想,求娶她家闺女,都会好好掂量掂量。
三媒六聘,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。
哪能说免就免?
李景阳被打,一点也不冤。
等李家人扶走伤痕累累的李景阳后,叶喜喜捏捏两小只的脸颊,警告道:
“以后不准再当众撒尿。”
两小只答应得爽快,可记没记住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嘶——”
叶景昀吹着自己肿胀的手,欲哭无泪。
早知道打人这么痛,那他就悠着点了。
“给!”叶喜喜拿了一张葱花饼,还有小半竹筒灵泉水,递给叶景昀。
她这人向来恩怨分明,刚刚叶景昀维护了她,她自会感谢。
但是灵泉水这么金贵的东西,只能给他一丢丢。
“给我的?”叶景昀有些意外。
叶喜喜把东西往他怀里一塞,转身走人了。
“咕咕咕——”
肚子唱起了空城计,叶景昀也没客气,拿起葱花饼就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
吃了小半块饼,他就打起了饱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