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鹤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叶喜喜看到夏振东的惨状。
好巧不巧,叶喜喜也是个爱凑热闹的。
“走!”
叶喜喜应了一声,跟在慕云鹤身后,大摇大摆地出了大牢。
见状,叶家其他人和安王妃母子,也旁若无人地出了大牢,去衙门后院,看夏振东的惨状。
到了地方,慕云鹤时不时就“嘶”一声。
“师父,你老人家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?怎么一直‘嘶嘶嘶’的?”叶喜喜一脸好奇。
慕云鹤神色凝重,他指着被搬空的县衙后院,对叶喜喜说:
“夏振东得罪的可不是一般的神仙!
瞧瞧!那位一棵草都没给他留下,足以说明,他是真的气狠了!”
叶喜喜:“……”
可不就是把她气狠了吗?
初来乍到,狗县令就没收了她的马车,害得她们一家老小,在寒冬腊月里吹了几个时辰冷风,才走到了鬼村。
结果她还没来得及报复他,他就把她们一家老小,关进了大牢。
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?
慕云鹤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切,都是他的宝贝徒弟叶喜喜搞得鬼。
本着对神明的敬畏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向神明祈祷。
末了,他还不忘拉了拉叶喜喜的袖子,语气郑重道:“喜喜,跪下给神明磕几个头,祈求祂能护你们一家平平安安。”
叶喜喜一脑门问号。
啥意思?
让她自己跪自己?
这合适吗?
不会折寿吧?
“师父,你起来吧!”
叶喜喜跪不下去,顺便一把将慕云鹤给拉了起来。
师父跪徒弟,这真不合适!
慕云鹤知道叶喜喜力气大,但猛地被她拉起来,人还是愣了一瞬。
而后,他端起了师父的架子,教训叶喜喜要对神明有一颗敬畏之心!
“师父,我知道了!”叶喜喜被他叨叨的脑壳疼,“还看不看夏振东了?不看的话,那我就回家去了!”
“看!”慕云鹤知道叶喜喜最烦说教,赶紧闭上了嘴巴。